CuSO4·5H2O

JOJO偏爱前六部,是承太郎厨。
社长病晚期患者。
承受通吃。
请不要喂食/安利一切承攻、海马攻,安攻、瑞攻的cp。
特摄极不吃零七和零/七狮。迪迦受禁止,凯伽拒绝。

【联文·王雷x骑士安】王啊,多么希望你永不陨落

感觉有些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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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雷狮这一路上都没有停止说话,他的话题不断的在变化着(而且相当迅速):从骑士到贵族,又从贵族到平民。
说实话安迷修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可又不好意思去打断他,只得默默听着。
安迷修很会做一个听众。
“呐、你真的想做一辈子骑士吗……”雷狮突然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低垂的紫色眼睛不停的左右转动着。
安迷修也停下了脚步,他愣住了。安迷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也压根没有想过要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只是想成为帝国的力量,为自己的王献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但另外的:
如果还没能献出生命,就已年华不再。
带着帝国骑士的头衔,却再也无法惩恶锄奸。
成为一把再也不会被王拔出的旧剑。'

安迷修不敢再往下想了。

“当然是一辈子,我会为王国献出一切。”安迷修
的回答依旧刚正不阿。即使他知道这只是嘴硬,他还是在无谓的执著于自己的尊严。

“我想做海盗。”

雷狮仿佛没有听见安迷修的回答一样,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这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
“这个国家让我感到窒息。它的一切都像长满尖刺的藤蔓一样,把我束缚的紧紧的,而它的刺使我流血。”
雷狮蜷缩着上半身,两手紧紧的抓着袖子的布料。全身因为用力绷紧肌肉的原因剧烈的颤抖着。他的声音变的越来越低沉,喉咙里发出受伤的野兽般的低吼声。
捕网中的雄狮,它紫色的眼里淌着悲哀。
“Sehr schmerzhaft……”*受伤的狮子的喉咙中传出沉闷的低吟声,细小的叫人听不清楚。
安迷修默默的听着,看着雷狮的样子他感觉心肺像是被什么东西攥在手心一样:叫人呼吸困难。
"但海是自由的……荆棘和藤蔓是长不到海上的。"
雷狮放松了下来,不再把脸埋在手臂里了。迎着阳光,安迷修看到雷狮的眼角有点发红。黑而稍长的睫毛上挂着点点水珠,经过阳光不断变化的折射而闪烁。
'他一定是哭了。'安迷修在心里想。但他又觉得像雷狮这样的人不应该会轻易落泪,至少不会因为自言自语而哭泣。
安迷修向左走了半圈,站在雷狮面前。可可色头发的孩子伸手贴上对方的脸颊,用拇指轻柔的抚摸过雷狮红肿的眼尾。就像每次哭泣、父亲安慰自己时做的那样。
“这里既不会有荆棘也不会有藤蔓。即使有,那么我会将其斩断。”安迷修不再躲闪了、如同湖水之底般深奥的瞳孔坚定的对着雷狮的紫水晶*,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Je te promets.”*
雷狮看着安迷修。
他现在有些木楞了,恍惚间以为是欧尼利伊降临*在了身边。紫水晶的瞳孔因震惊收缩成圆形。

未曾受到过如此温柔的对待。

雷狮不再抑制自己的悲伤,纯净的泪水从眼眶中溢出,顺着脸颊的轮廓向下流淌。过多的从下巴上滴落,打湿了亚麻衬衣的领子:让它灰暗下去一片。
安迷修没有出声,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样。
“我很抱歉,雷狮。我无法明白你的疼痛,但我会尽量减缓它。”
安迷修抽回了自己的手,又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那条手帕递给雷狮。嘴角带着抱歉意味的微笑。
“我还没有见过海呢,即使是画儿也没有。”安迷修又接着说,牵起雷狮的右手把手绢塞给他,“可即使是这样,我也想理解它的美”

“所以,若你真能见到海,请将它描述给我,好吗?”

安迷修搂住了雷狮的脖子,由于稍矮些的身高踮着脚。
雷狮握着那件白色的手帕,回应了这个拥抱。安迷修的发尾扫在雷狮的脸上有些痒,可雷狮现在却贪恋这变的奇特的感觉和安迷修脖颈间的奶香味。

“我会的,安迷修、我会的!”

他们相见,给予了对方承诺,然后又分离。

此后的大约七年间,安迷修没再遇到过雷狮。
梦里也出现了黑色的鳞片,泛着紫色的电光。


—TBC—


注释:1.Sehr schmerzhaft:德语,意为:“好痛苦……”
2.紫水晶:指雷狮的瞳色。
3.Je te promets:法语。意为:“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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