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SO4·5H2O

JOJO1-6 承受only
社长病晚期患者
##重要##:我的花京院虽然温柔但是正直勇敢从不弱气。

【花承】卡农

照例花承。
只是想看演奏大提琴的幼太郎。


【花承】卡农

1.

“早上好,承太郎。”花京院正坐在阳台的茶几边上看着环球日报,刚把手里的咖啡杯端到嘴边要喝就看到承太郎一边揉着被压变形的黑发一边从房间里走出来。

印满星星的睡衣真的是超绝可爱了,至少在花京院来看是这样的。

“唔……早啊……”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迷迷糊糊的鼻音让发音有些不太清晰。

“今天贪睡了呢,真是少见的现象。”花京院喝了一口那杯端在手里许久的咖啡。

“这世上要是有诺贝尔最佳装傻奖,那肯定要搬一个给你。”承太郎摸了摸自己脖子处那几个已经泛着青紫色吻/痕,稍微摁一下还有些疼。天晓得花京院昨晚是用了多大的力啃的。

“此话怎讲?”花京院闻言合上了手里的报纸放在茶几上。用手拄着下巴,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靠在座椅上,淡紫色的眼睛扫视着承太郎裸露在外的皮肤,带着危险的味道。

“哼。我想你应该很明白,所以就不解释了。”看着上位者眼中那露骨的情/欲,空条承太郎知道自己要是再和对方继续这个话题一定会被按在地板上再/干/上个三四次。

昨天晚上被花京院射在里面的还没来得及清理呢,才不要再被补上几发。

“早饭吃了吗。”承太郎看着完全没有动过火的迹象的厨房,干巴巴的问着。

“没呢。”真是意料之中答复。

“啧,每次都要等我来做饭,你也给我稍微学一下啊。”承太郎的这句话就像是日常任务一样,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念叨一遍。

“你个连饭都不会做的宅男硬是自己活了17年也是蛮不容易的。”认命一样的系上樱桃花色的白底围裙,承太郎拿出搁在橱柜里的平底锅放到电磁炉上,通上电。又回身从装着食材的筐里摸出两枚鸡蛋,在瓷石的桌沿上轻轻磕两下,随后把蛋液打到刚刚热好的平底锅里。

冰凉的蛋液碰上火热的锅底,一瞬间便滋滋的冒起泡来。

花京院看着承太郎低垂的眼帘,黑色的睫毛长而浓密,甚至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阴影。混血儿高挺的鼻梁和较深眼窝里祖母绿的眼睛,花京院不管看多少次、看多长时间都不觉得乏味。

第一次欣赏这美丽的容颜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感觉非常久了,但并不是很难回想起来,因为实在是太深刻了。

那是自己还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吧,而且那天还是联合校的展演呢。

花京院生活的小镇不是很大,加起来总共就只有不几所小学。所以每到元旦的时候这几所学校就会联动起来一起庆祝、策划节日当天的展演。

“典明君,就由你来负责钢琴的那一部分,好吗”栗色头发的女老师是花京院的班主任,因为性格温和为人又正直,花京院还是比较喜欢她的。所以对她的拜托也丝毫没有拒绝,尽管花京院对展演这件事兴趣缺缺。
“那就拜托了唷。”女老师笑笑,脸上的两个酒窝煞是好看。
“嗯。”花京院点点头,也礼貌性的冲老师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说是对展演没什么兴趣,可花京院对它还是下了一番心思。光是曲目的选择就花费了好长时间。

“hummm——卡农和克罗地亚之间还真是难以选择……”对着钢琴年仅十岁的花京院像个音乐家一样抱着胸分析着。
“卡农虽然听起来轻巧欢快,但其实它更适合小提琴或者是大提琴那样悠长深远的的音色呢。”
花京院憋着嘴唇,小小的眉头紧锁着,好像在思考什么政治上的大问题。
“克罗地亚能够表现出钢琴清脆硬朗的感觉,而且就我的熟练度来说果然还是它。”

最后还是选择了 克罗地亚的狂想。

每天为准备展演而练习后时间过的就像加了速一样的快,一周的时间飞一样的就过去了,展演的日子也来到了眼前。

“今天的典明君看起来很帅气呢,要加油哦。”有着栗子色发丝的老师用手轻轻抚弄花京院有点婴儿肥的脸蛋儿,说着鼓励的话,顺便帮他把燕尾服的领子和领结打理整齐。

“谢谢你,玖条老师。”

坐在天鹅绒的钢琴凳上,花京院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身体好轻,仿佛手脚都不是自己的,精神像是长了翅膀,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不知道自己弹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弹,手指不受控制的移动着,按下一个个琴键。

直到听到结束时热烈的掌声,花京院才回过神来。
却还有点懵懵的想着,看来表演的很成功?

“典明君的琴声超级棒哦,真的很好听呢。”玖条老师牵着花京院的手把他带到台下的观众席去。


“下一位表演者是Jo校j年o班的空条承太郎。”花京院刚刚坐好,广播里就传来了主持人播报的声音,而台下的女孩子们也突然躁动起来。

“Kujo Jotaro……?”是姓空条吗,真的是相当少见的姓氏啊。

花京院看向红色幕布的后面,也许他自己没有注意到,对他人从来没有任何兴趣的花京院现在竟然对将要从那走出来的少年抱有一丝期待。

而那个少年也没有让花京院的期待落空。
被称为空条承太郎的男孩儿抱着白色涂装的大提琴从后台走出来,径直到台中间的那把椅子上坐好。把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大提琴立起来,左右调整着双腿的位置,好让琴更稳定一些。
因为摆弄沉重的大提琴,收缩的肌肉在白白瘦瘦的胳膊上突显出一个微小弧度。

良久的调整后,黑发的男孩儿终于抬起头来,花京院也看到了他那对特殊的祖母绿眼睛。

“绿色的眼睛……外国人吗?”这里的学校居然还会有外国人来念书吗,花京院在心里默默想着。

“曲目,卡农。”已经端坐在台上的承太郎说到。

“请欣赏。”带着浓重意大利口音的日文,看来真的是外国人呢。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这么多的人面前演奏,但却还是有些紧张。承太郎深呼吸一口,白而纤细的手指压好琴弦,移动右手的琴弓开始了这篇曲目。

(假装有琴声)

当承太郎演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全场就已经完全安静下来。回荡在整个屋子里的只有大提琴浓烈厚重的声音。

花京院怔怔的听着,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饱含深情的乐曲——悠长浓重的琴声回绕在花京院的耳边,仿佛能够穿透心灵的墙壁,直击深处的灵魂。

而此时的承太郎也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听不到除琴声外的任何声音,触碰不到除了这大提琴的任何物品。

承太郎抿着薄薄的嘴唇,长而浓密的睫毛低垂,从它形成的阴影下透出几抹绿色的光彩,把那宝石般剔透的双眼衬托的更加美丽而又遥不可及。

“好可爱……”幼年的花京院坐在台下,失神的喃喃道。
.
.
.

“好可爱……”花京院依旧维持着原先松散的姿态,紫色的眼睛呆呆的盯着承太郎的脸,说着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承太郎被花京院意味不明的话说懵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想起了点以前的事。”花京院坐直了身体,挥挥手示意承太郎不要介意刚在的自言自语。

“不过能再演奏一次吗?那首卡农。”花京院冲着承太郎说。

“那个吗,可以啊。”虽然觉得花京院的请求有些突兀,但承太郎也没有拒绝。

“不过先把早饭吃了吧。”

“又是煎蛋?”

“不满意?”

“怎么会,只要是承太郎的,我都非常满意。”

双重意味上的。

—end—

魔术师花(去外袍)和血族承
(3分钟画的非常丑反正就先记个等高三毕了业就把这些文画画画

【魔术师花X血族承】“想要,成为人类。”

这里的花京院已经是n巡之后的花京院了,所以并不认识承承,但对承太郎还保留着一丝怀念。

承太郎没有n巡,但成为了吸血鬼的承承失去了作为人类时的记忆。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对方究竟是自己什么人。

有一点点DIO承要素。

—————————


【花承/DIO承(单向)】人間に、成りたい

1.

吸血鬼如果不吸血的话就活不下去。
他们不灭的生命是要靠大量的魔力来维持的。
但是普通人类体内的魔术回路实在是太少了,只吸取那一丁点儿魔力的话根本就无法满足。

所以必须要杀掉更多。

男人、女人、老人还有小孩,不论是不是魔术师只要是抓得到的都必须要杀来吸血。

“啊—啊—,真是麻烦的体质。”

放开口中因大量失血而干瘪的尸体,承太郎说着不知是给谁听的话。

一个小时前这个家里还弥漫着生命的气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景象不论是谁看了都会心情愉悦。

而现在这一家人都整整齐齐的躺在地上啦,他们干巴巴的伤口里只淌出几滴殷红发亮的血珠。那其中生命的余温也很快被从敞开的门口吹进来的雪花带走。

“这样根本不够……连明天早上都撑不到……”

明明不想杀人的。
可是想要吸血的冲动根本抑制不住。
因为就算是吸血鬼,也是一种生物,他们也会想要活下去。

人类的婴儿一出生就会吮吸母乳充饥,吸血鬼杀人汲血不过是一种抵抗饥饿的本能。

被空腹的痛苦折磨到极致的人类会不顾一切的找东西来充饥:树皮、草根、鱼苗、浆果、雏鸟……只要是能消除饥饿的东西就算是同胞也照吃不误。
这样的事不也是发生过的吗。

所以如果长时间抑制自己不去吸血的话,对血液的渴求便会不断的攀升。等达到一定程度之后,理智就会断线,那时候自己一定会杀到吃饱为止。
死掉的人的尸体会堆得像山一样多。

比起那样还不如只杀死少量的人来维持理智。
就算要一直忍受饥饿也无所谓。
本来是这样想的。

“只要是为了活下去而做的事,不管是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所以你根本没必要让自己挨饿。”

可DIO的话就像咒语一样萦绕在耳边,不停的研磨着被饥饿刺激到敏感的神经。

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每次只要一这样去想,心中因滥杀无辜而产生的罪恶感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原始的冲动也会瞬间压过理智。

说到底自己杀戮的本能根本就是控制不住的。

“我可真是……糟糕透了……”

暗红色的液柱从承太郎的眼眶里涌出来。变成吸血鬼之后根本就没办法正常流泪,每当抑制不住悲伤的时候能从眼窝里淌出来的只有半黏稠的血浆,而不是清澈的盐水。

盯着自己满是人类鲜血的双手,承太郎不断的低声重复那些DIO用来宽慰他的话,以此来告诉自己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他空条承太郎的错。

然而,倘若一个人的罪恶感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消失的话,我想空条承太郎心中的绝望与纠结也不会这样浓厚。

有的时候DIO会问承太郎:为什么如此抗拒吸血,却还是去吸呢。汲取魔力的手段,明明还有一个吧。

DIO永远都这样的咄咄逼人。

承太郎也当然明白DIO的意思,他不过是想用魔力的枷锁把自己永永远远的锁在身边。

因为汲取魔力的另一个手段就是通过做/爱嘛。

“对接受魔力的你而言这并不难吧,只要打开双腿不就好了。”这样的话DIO不知说了有几百年,可回复他的永远都是承太郎良久的沉默。

就连被魔力引诱到强制发/情时这种状况也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这样对你又什么好处呢。”DIO用他金红色的瞳孔注视着承太郎:敏感的皮肤因情动而略有发红,喉咙里也若有若无的穿出几声诱人的喘息。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DIO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大概可以被称为“遗憾”的感情。

“直到你想明白为止,不管再有个几百年我都会等着。”DIO再一次妥协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DIO还是很清楚的。

“吸血鬼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那样的事,死也不要。


“不小心回忆起太多不好的东西了。”完全褪变成金红色的虹膜暗了暗,皎洁的月亮打在承太郎毫无血色的侧脸上,把他纸一样白的皮肤衬的发亮。

“本当に、やれやれだぜ。”

2.

最近几周被吸血鬼袭击的人数未免有些太多了,相比以前几乎是翻了三倍。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花京院对自己说。

吸血鬼这种生物对自己的领地一般都有着非常科学的规划,甚至会确立一个频率来进食,以防止出现食物供不应求的状况出现。

一旦一个地方的吸血鬼猎食频率出现极大变化,就说明这个地方出现了新的吸血鬼,或是这片区域的领主受了严重的伤,需要补充大量魔力来愈合。

但最最常见的情况还是第一种。

“本来有DIO一只就够麻烦的啦,现在又添了一只吗。”
花京院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上次被DIO打穿身体留下的洞还在那里。
在DIO的手穿透身体的时候,花京院典明真的是以为自己这条命会就这样交代在DIO手上。
幸亏花京院家有个能在危急时刻续一秒的秘术,可真是帮了大忙。
但遗憾的是失去的大部分内脏都找不回来了。

总之是个糟糕透顶的回忆。


“大雪天的路还真是不好走。”花京院在几米厚的雪里艰难的挪动着脚步,虽然他自己觉得已经走得很快了,但实际上那速度和蜗牛爬没什么太大区别。

“刚刚那家人才死掉没多久,脚印也越来越清晰,看样子他就在这附近了吧。”

吸血鬼很会隐匿身型,所以必须多加提防。
这么想着,花京院停下了脚步,淡紫色的眼睛左右观察着,右手缓缓向绿色长袍的口袋里摸去,把几个充了魔术的绿宝石夹在手指间。

只要对方暴露出一丝踪迹,花京院就能立刻用宝石击中他。

“唔。”通过改变空气密度来隐身的魔术实在是有些消耗,承太郎觉得自己快要维持不住了。

另一方面那个刘海儿很奇怪的家伙是个魔术师,看起来就不好惹。
再这样拖下去等魔力耗尽,下场大概就只有被他的宝石魔术射成筛子了。

所以干脆放手一搏。

“オラ——!”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承太郎才驱动起虚弱的肉身,用随身携带的厨刀的刀尖狠命向那个魔术师的心窝刺去。

然而事与愿违,因为身体的力量不足的原因,在刀口马上就要刺破暗绿色的衣料时,承太郎只感觉手指一软——

花京院趁这个机会将手中的宝石弹射出去,将承太郎唯一的武器击飞到了相当远的地方。

“绿宝石水花——!”

视野已经模糊不清的承太郎根本分辨不出对方的动作,只看到几道绿色的光弧向自己的方向过来。
承太郎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动力才能让那些宝石拥有如此大的加速度。
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根本就躲不开。

结果被无数的子弹正面命中。

好痛。
好痛。
好痛。
手腕、大腿、胸口、喉咙、眼睛……
身体到处都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想要发出的呻吟声被黏腻的血浆死死的堵在嗓子里,既出不来,也进不去。

身后也传来了冰凉的触感,是雪。

“咳!”背冲下倒在雪地里的冲击力终于让承太郎把堵在喉咙处的血咳了出来。

已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就连挪动手指也无法做到。于是任凭自己陷在雪中,让伤口内流出的赤红在这洁白上渲染,放弃了无谓挣扎。

“好冷。”已经是气若游丝。

“为什么……这么冷……”

明明吸血鬼是感觉不到寒冷的,但为什么此刻的自己觉得这样冰凉呢。
有些麻痹的大脑缓慢的运转,努力的回忆着。

回忆着——百年的过去。

是啊,终于记起来了。
空条承太郎,曾经,是个人类。

所以才会抗拒去杀人,所以才会反抗DIO的话。
因为自己一直都很……

“想成为人类。”被染成红色的嘴唇轻轻翕动着,瞳孔涣散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天空。


“想要成为人类……的吸血鬼吗……”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黑衣吸血鬼,花京院典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感情。

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胸口压抑的难受,连呼吸都变的有些困难。

这是失去珍重事物的悲伤。

“虽然并不明白你为何想成为人类,但是——”
花京院弯下身子将承太郎早已变得僵硬的身体抱起来。

“你的确拥有成为人类的资格。”

因为你拥有身为一个人类的证明——

想要活下去的决心。




——end——

【花承】震惊!99%的替身使者都不知道!花京院晚自习时竟然对承太郎作出这样的事!

花承花承花承。

——————————


“呐,承太郎。”花京院用水性笔的笔杆敲了敲承太郎的桌子,用极小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此时承太郎正在埋头写着他的化学作业。这不是一张简单的试卷,每一道题都有陷阱,一不小心就会算错。

而这最后一道格外的烧脑,所以承太郎只想安安静静的思考一会儿,并不是很想理会花京院找他有什么事。

“Jo~Jo~”花京院见承太郎不理他,于是用奇怪的升降音叫了承太郎的外号想引起他的注意力。

顺便用法皇的触手戳了一下承太郎的脸。

'好烦。'承太郎心想,花京院以前就有这么烦人的吗?还是说确定关系后就暴露了本性。

やれやれ、真是让人摸不着呆毛。

“唉—”承太郎叹了口气,从帽檐下露出一只眼睛盯着花京院。

“花京院啊,活着难道不好吗?”承太郎挑挑眉毛,阴阳怪气的向花京院发问。

“蛤?”

花京院还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承太郎就叫出了白金之星。蓝黑配色的替身在主人的背后浮现,然后。

一把抓住了正蹂躏着承太郎脸颊的法皇触手,用打DIO才会使出的力气狠命捏了一下。

“嗷!空条承太郎我qjwofjb、Fuck you!”

花京院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同时感到自己的左手疼的像炸了一样,火辣辣的痛。不过这也是当然的啦,毕竟那可是5A级别的替身,被捏一下不痛不痒的才是最奇怪的事。

“Fuck me?这件事你不是早上才做过吗。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吗。”承太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转着手里的笔,那是生日那天花京院送给他的。

“呜……我就想和你借个化学卷……”花京院捂着自己的手在桌子后缩成一团。

“哦,不借。”

“?!”花京院震了个大惊,他没想到承太郎居然拒绝的这么迅速,而且还是在捏伤自己的手之后。
按常理来说不是应该负罪感满满的把卷子递过来,然后压低帽檐道歉吗?
不是吗?

“哇,承太郎你不长心的哦,我手都被你捏成这样了你还不关心我一下。还拒绝我这么诚恳的请求。”花京院把自己受伤的左手举到承太郎眼前给他看,“你看连法皇都被你捏肿了。”

“哼。”承太郎撇撇嘴,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不屑。
“这种小伤仗助要不了1秒就能治好,还有5分钟就放学了,我帮你去找他。”

“你也知道还剩5分钟放学啊,所以快把化学卷借我啊!”花京院急的几乎要跳起来。

“不要,你自己写不就好了。”承太郎的态度依然很坚决,看样子是铁了心不要借给花京院化学卷子抄了。

“写不完了啊、回了寝之后很快就熄灯了根本写不完啊、求你了只要借给我你就说什么是什么,我没有意见!”花京院觉得自己真是舍弃了身为男人的最后一层尊严。

“好啊。”承太郎用手支着下巴,向花京院展示他杀伤力最大的微笑。
看着花京院因为安心而松一口气的动作,承太郎笑的更深了。长久以来一直被老司机花京院套路现在总算可以威胁他好好出一口气,顺便获得一个月的安稳睡眠。

“不过从今晚开始30天,也就是一个月,你别想碰我了。”

“你个……好啊承太郎,既然如此你也不要怪我不客气。”花京院现在真的是有些生气了,身为宅男老司机居然被反套路这可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 绿之法皇!”

精神力凝结而成的触手速度极快的运动着,趁承太郎放松警惕飞快的从他桌子上抽走了试卷。

“啊!花京院你这个家伙快还给我!”承太郎见自己的试卷被抢走立马坐直了身体作势要去抢回来。

“你别过来!”花京院看到承太郎身后浮现的白金之星的残影背后惊出一身的冷汗“你再过来我就舔了哦!”

“什?什么?!不要啊啊啊啊啊———”

“rerorerorerorerorerorero——”

“食堂泼辣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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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早课 教室门口

“因为扣分而被罚站了呢。”

“都怪你舔我化学卷才会变成这样。”

“还说我,你要是早些借给我我怎么会舔你的卷子。”

“やれやれだぜ。”

【病花承】向左、再向左

这都河蟹,我明明啥赤鸡的东西都没写。

我喜欢的角色里唯一想让他做总攻让他为所欲为的就只有花了。

【联文·王雷x骑士安】王啊,多么希望你永不陨落

感觉有些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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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雷狮这一路上都没有停止说话,他的话题不断的在变化着(而且相当迅速):从骑士到贵族,又从贵族到平民。
说实话安迷修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可又不好意思去打断他,只得默默听着。
安迷修很会做一个听众。
“呐、你真的想做一辈子骑士吗……”雷狮突然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低垂的紫色眼睛不停的左右转动着。
安迷修也停下了脚步,他愣住了。安迷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也压根没有想过要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只是想成为帝国的力量,为自己的王献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但另外的:
如果还没能献出生命,就已年华不再。
带着帝国骑士的头衔,却再也无法惩恶锄奸。
成为一把再也不会被王拔出的旧剑。'

安迷修不敢再往下想了。

“当然是一辈子,我会为王国献出一切。”安迷修
的回答依旧刚正不阿。即使他知道这只是嘴硬,他还是在无谓的执著于自己的尊严。

“我想做海盗。”

雷狮仿佛没有听见安迷修的回答一样,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这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
“这个国家让我感到窒息。它的一切都像长满尖刺的藤蔓一样,把我束缚的紧紧的,而它的刺使我流血。”
雷狮蜷缩着上半身,两手紧紧的抓着袖子的布料。全身因为用力绷紧肌肉的原因剧烈的颤抖着。他的声音变的越来越低沉,喉咙里发出受伤的野兽般的低吼声。
捕网中的雄狮,它紫色的眼里淌着悲哀。
“Sehr schmerzhaft……”*受伤的狮子的喉咙中传出沉闷的低吟声,细小的叫人听不清楚。
安迷修默默的听着,看着雷狮的样子他感觉心肺像是被什么东西攥在手心一样:叫人呼吸困难。
"但海是自由的……荆棘和藤蔓是长不到海上的。"
雷狮放松了下来,不再把脸埋在手臂里了。迎着阳光,安迷修看到雷狮的眼角有点发红。黑而稍长的睫毛上挂着点点水珠,经过阳光不断变化的折射而闪烁。
'他一定是哭了。'安迷修在心里想。但他又觉得像雷狮这样的人不应该会轻易落泪,至少不会因为自言自语而哭泣。
安迷修向左走了半圈,站在雷狮面前。可可色头发的孩子伸手贴上对方的脸颊,用拇指轻柔的抚摸过雷狮红肿的眼尾。就像每次哭泣、父亲安慰自己时做的那样。
“这里既不会有荆棘也不会有藤蔓。即使有,那么我会将其斩断。”安迷修不再躲闪了、如同湖水之底般深奥的瞳孔坚定的对着雷狮的紫水晶*,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Je te promets.”*
雷狮看着安迷修。
他现在有些木楞了,恍惚间以为是欧尼利伊降临*在了身边。紫水晶的瞳孔因震惊收缩成圆形。

未曾受到过如此温柔的对待。

雷狮不再抑制自己的悲伤,纯净的泪水从眼眶中溢出,顺着脸颊的轮廓向下流淌。过多的从下巴上滴落,打湿了亚麻衬衣的领子:让它灰暗下去一片。
安迷修没有出声,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样。
“我很抱歉,雷狮。我无法明白你的疼痛,但我会尽量减缓它。”
安迷修抽回了自己的手,又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那条手帕递给雷狮。嘴角带着抱歉意味的微笑。
“我还没有见过海呢,即使是画儿也没有。”安迷修又接着说,牵起雷狮的右手把手绢塞给他,“可即使是这样,我也想理解它的美”

“所以,若你真能见到海,请将它描述给我,好吗?”

安迷修搂住了雷狮的脖子,由于稍矮些的身高踮着脚。
雷狮握着那件白色的手帕,回应了这个拥抱。安迷修的发尾扫在雷狮的脸上有些痒,可雷狮现在却贪恋这变的奇特的感觉和安迷修脖颈间的奶香味。

“我会的,安迷修、我会的!”

他们相见,给予了对方承诺,然后又分离。

此后的大约七年间,安迷修没再遇到过雷狮。
梦里也出现了黑色的鳞片,泛着紫色的电光。


—TBC—


注释:1.Sehr schmerzhaft:德语,意为:“好痛苦……”
2.紫水晶:指雷狮的瞳色。
3.Je te promets:法语。意为:“我保证。”

想不通为什么有些人能够安安心心的白嫖,然后再去抱怨别人的文章。
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摸鱼。
可以说非常草率啦。
衣服还有bug。

【联文·王雷x骑士安】王啊,多么希望您永不陨落。

第三段、幼安和皇子雷终于见了面。
不过安迷修不知道雷总是皇子的。
有注释都写在文章下面了。

—————————


3.
侍童是不会被训练驱剑的,他们所要学习的只是身位骑士的礼节。
安迷修是很规矩的,大部分的礼节他都不需要先生*再去告诉他了。但这不代表安迷修的行为完全达到了一个骑士的标准:那只是他身为贵族孩子的礼貌而已。
安迷修自己心里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将先生的教导全部记在一个手掌大的小羊皮本上。
“这样无论何时也不会忘记先生说的话啦。”
白白小小的手为随身携带的那支钢笔盖上它光滑的黑色盖子。那支钢笔是父亲的,有些老旧漏墨。点点的黑色粘在安迷修手上,七岁的小男孩儿刚想把它随便一抹却又立刻想起先生的话:
'骑士绝不能将身上的秽物随意乱抹。'
安迷修立马停住了动作,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抽出口袋里的手帕,仔细的擦干钢笔上残留的墨珠、将手指上的墨尽量吸干:以保证它不会再被占到其他干净的地方。
“只七年呢、得好好学习才行。”
把钢笔收回上衣的內口袋里,就在他的先生叫住了安迷修。手里拿着一张小纸片,似乎是像清单一样的东西。
“安*,稍稍过来一下。”先生习惯直接称呼安迷修的名字而不是他的姓或是全称,那听起来有些疏远。
“是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安迷修将右手斜放于胸前,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先生满意的看着安迷修。他一直欣赏这个孩子,因为安迷修总是能很好的把自己的教导牢记于心。
这位上级骑士透过他温暖的金桔色虹膜对上安迷修的湖水色。眼中的宠爱从旁人来看是显而易见的,但这不怪他,安迷修这样的乖巧可爱的孩子无论是谁都会心生怜爱。
“能去铁匠铺帮我把我的马牵回来吗?还有我寄放在那里的一把剑。”
“好的先生,那么到底是哪一把呢?”安迷修向先生确认道。
“流焱*”先生揉了揉安迷修巧克力色的头发,虽然它看上去硬硬的,其实却像长毛猫的毛一样柔软。
“那么先生,我走了。”
——————
'流焱……流焱……”走在路上,安迷修一直小声念叨着。多好听的名字啊!他想。索雷耶少有这种风格的名称,一般都是使用希伯来或是古凯尔特的语言命名的:传说这两种语言包含着魔力,镀刻它们的兵器将得到破魔的力量。
安迷修想不出'流焱'到底是什么意味。
想的太深,他没有注意到从侧面飞来的小木棒。
“呃、好疼!”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安迷修皱了皱眉,眼眶中汲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回过头看着罪魁祸首:一个站在他右后面、桀骜乖张的男孩儿。
看上去和安迷修差不多大,黑色的发色在索雷耶并不多见,更不用说那双水晶般的紫色眼眸了,那里面仿佛拥有着晨星。
“喂、你这是想去哪啊,乖宝宝。”没等安迷修出声,对方倒是先发话了。声音里带满了挑衅的意味,让安迷修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
“去铁匠铺取先生的剑和马,尊敬的阁下。”骑士不论何时都会正面回答,这才能够给予他人足够的尊重。即使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在尊重自己。
“回答倒是有模有样的,不过一个连木棍都躲不开的人能成为一名骑士吗?”黑发的男孩儿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些,露出了尖利的虎牙。又习惯性的眯起右眼,用视力更高一些的左侧上下打量着安迷修全身。那样子像是在思量猎物的雄狮。
“就算现在的我无法躲开你的偷袭,我也不会就此放弃。”安迷修有些生气了,即使他一直是温顺而又礼貌的,他也会对来路不明的嘲讽感到恼怒。
手里紧紧攥着先生的纸条,手心的汗让纸片变的潮湿易损:它的中心破出了个小孔。

“真正的利剑宁可折断也不会弯曲。”

黑发的男孩承认他被震慑了几秒,他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百合花般洁净的幼子会吐出这样的发言。
他合上眼帘,清脆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传来。当他再看向安迷修时,脸上不再是嘲讽,而仅仅只是自信了。
“我叫雷,雷·莱恩*,也就是雷狮。大家都这么叫我,你也得这么叫。”
雷狮摘下自己右手上戴着的白色手套,把它伸向安迷修。摘下手套握手是王族对其他人的最高尊敬了。
“诶?啊、我叫安·迷修。”稍稍有些失措的安迷修连忙回答道。
对于王族的礼节,安迷修是不知道的,因此他没有摘下自己的手套。另一方面他也怕粘在手上的墨水玷污对方的手。
“看你这么迟钝真是让人不放心。”松开手后雷狮连声哀叹着,“正好我现在闲的没事,就陪你与一趟铁匠铺吧。”
“诶?嗯。好的阁下。”
不自觉……答应他了呢……
安迷修默默的想着。

—TBC—


注释:1.———骑士:成为侍童的安迷修这么叫他。
2.安:先生把安当作了名,迷修当作了姓。
3.流焱:传统的英格兰阔刃剑,据说拥有这把剑的人能够操纵不灭的火焰。整把剑是比较华丽的类型,现在是先生的佩剑。
4.莱恩:意味着狮子,在欧洲是力量与王权的象征。

【雷安】弑君骑士Ⅰ(龙族王子雷x人类骑士安)凯尔特风♪

电码Refind:

前期可能是雷安雷无差的x想写出那种史诗般的凯尔特民族风的文wwww主线已经想好了,这篇可能是个中长篇。推荐听民族风【不是中国风古风】的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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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眼皮沉重得像是有巨人在上面跳舞一般。 


安迷修从行囊中摸索出一个水壶,将最后的冷水尽数倾倒在脸上。 


已经接近了人类的村落了,他一遍一遍地告诉着自己。这使他稍稍能够集中涣散的神智。褪去了沉甸甸的盔甲,却并没有使他轻松多少。不过双剑还在,至少这还是能够证明他是个骑士的最后物证。 


“老板,住宿。”他几乎是摇摇晃晃地走进了一家小旅店,原本吵闹的气氛好像因为他的到来而降温了不少。 


在索雷耶,骑士是受人尊重的职业,总会得到人民的支持,以及免费的住宿。 


正在和别人谈笑着吃晚餐的店主朝他撇了一眼。他看到了一个消瘦,脸色苍白,脏兮兮的青年人,明明像是承受过巨大的痛苦,却无法从表情中看透任何情绪。 


“好的,这就替您安排。”老板放下手中的烤鸡,站了起来,“不过还请您先付住宿费,恕我冒犯,您看起来不像本地人。” 


安迷修露出了苦笑,他刚刚才检查过,他空空如也的口袋里并没有自己生产出任何硬币。 


不知道骑士的身份在这偏远的小镇里还奏不奏效。但愿那糟糕的消息还没从王都传过来。 


他亮出了自己的双剑,礼貌地鞠了一躬。“打扰了,在下只是一介骑士,我的双剑将竭尽所能为您效劳。” 


“啊,是尊敬的骑士先生!”老板露出有些惊诧的表情,“我们这家小店已经很久没有骑士光临了。”他学着安迷修的样子笨拙地回礼。 


“请这边走。”一位年轻的姑娘为他指路。 


安迷修赶紧跟上去,他感觉体力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堂堂骑士,在老百姓面前虚弱地晕倒,像什么话? 


进了房间,安迷修直接背朝上倒进了不怎么柔软的床铺里,连姑娘问他什么时候要用晚餐都没听到。 


姑娘走出来,踏着小步向店主汇报了工作。 


“你们跟着我一起,及时支援,懂吗?”老板吃完晚饭,用口袋里洁净的手帕擦擦嘴。想必那位可怜的房客已经熟睡了。“对了,你们确定他就是那个『弑君骑士』?我可不想在我的旅店里错杀客人。” 


“没错了,那么招摇的双剑,只能是他了。” 


店主走到柜台,掀开一块不起眼的破布,拿出闪着寒光的长剑,“说实话我用不惯这东西呢,”他皱皱眉头,“及时支援我。”他又转头强调道。 


少年躺在透过窗户的月光下,看不到脸孔,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显然他已经累到脱力了。与温柔性格不符的卷翘头发蒙上了一层银色的柔光,脏兮兮的疲惫少年此刻竟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圣洁感。 


老板高高扬起手中的剑,对准少年露出的光洁脖颈。骑士,给你个痛快的死法。他竟然想要叹一口气。 


银光飞快地闪过,狠狠地砍进了不怎么结实的床上。少年轻盈地翻身坐起,躲过了这一击。他的眼睛还没睁开,只是被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吓出来了些薄汗。 


“看来,这里也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呢。”他缓缓地睁开双眼,珊瑚般的蓝绿色眼睛镇定地望着震惊的老板。然后起身,拿起靠在墙边的双剑,向窗外望了望,然后跳了下去。 


安迷修落地的时候打了个趔趄,赶紧用流焱支撑了一下,才勉强没有摔倒在地。 


即使是在这种状况下,耍(zhuang)帅(bi)的本性还是没有消失啊,他笑了笑。找个地方等体力回复好了,看来住旅店是行不通了。 


他走进附近的森林里。记得北境的森林是住着一群恶龙的,常人应该不会来这里吧,总之先睡个安稳觉。 


森林里潮湿的露水让安迷修感觉不舒服,但也算是能够忍耐的程度。他终于沉沉地睡过去了,疲乏的四肢和神经像是超过了弹性限度的橡皮筋,让他在水雾般的梦境中沉沉浮浮。 


“王啊……” 


他无意识地小声呢喃着。 




“别再摆弄那些花花草草了,小鬼,你是女孩子吗?” 


“只比我大一岁的家伙口气还真是嚣张啊!” 


“没见过那些东西吗?不如来玩打仗游戏吧!” 


“…………怎么可能没见过呢!只是因为你这个更无趣的家伙在旁边!” 


“什……混蛋恶党!” 


“明明没有马还天天嚷着要当骑士,还有你见过哪个一流骑士用双剑的啊!辣鸡!” 


“可恶……就算你说你是渔夫的儿子,难道不会梦想有一天拥有一艘大船吗?” 


“呵,那种东西我要是想要——” 


“能怎样?不也要亲手弄来才比较有价值吗?” 


“……” 


…… 


TO BE CONTINUED.